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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为什么贺龙会被诬藏枪暗杀毛泽东真相是什么

2019-04-11 22:37:53

1965年12月6日,贺龙突然接到通知:立即到上海去开会。

以往通知开会都同时告知会议内容,可是这次没有。前不久中共中央发出了关于加强东南沿海战备的通知,贺龙以为会议可能与此有关,临走前,秘书问他要带甚么材料,他说带上作战地图。到了上海以后,才知道会议是“要解决罗瑞卿的问题”。

贺龙与罗瑞卿,一个是主持军委日常工作的副主席,一个是军委秘书长、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两人不但工作联系密切,相知也很深。贺龙绝不相信罗瑞卿这个铁骨铮铮、对党忠心耿耿的汉子竟然会反党。贺龙联想起了不久之前发生的一件事:

11月初,军委直属机关依照林彪的安排批判军委办公厅主任萧向荣。31日,会议将要结束时,会议主持人跑来对贺龙说:“贺总,现在正在批判萧向荣,萧的后台是罗瑞卿。”贺龙问:“根据是什么?”主持人说:“一次,一名外国的国防部长来访,罗听说他不爱看打仗的片子,就说:‘不爱看战争片,怕见流血,还是国防部长呢?!’罗说这话,就是暗指林总,说林总不能当国防部长。”贺龙又问:“还有别的根据吗?”主持人说:“没有了。”贺龙说:“如果你们没有别的根据,就不要胡乱猜疑了。罗是扛大旗的,是拥护毛主席、拥戴林总的。说他反林总,这是不可能的事,你们不要往那方面去想。”但是,过了两天,12月2日,那位会议主持人又来了,一坐下来就哭。贺龙不知他为何要哭,不耐烦地说:“哭甚么?有什么事就说嘛!”主持人说:“贺总,还是上次那件事。马上要出简报了,简报里还是要写上萧的后台是罗瑞卿。”贺龙生气了,大声说:“我上次不是说了,你们不要往那方面去想嘛!”主持人说:“那不解决问题。我现在听你一句话,你能不能担保罗瑞卿没有问题?”贺龙说:“我可以担保罗瑞卿不是反革命,他绝不会反党。”主持人又问:“你这话能不能转达?”贺龙斩钉截铁地说:“我既然说了,固然就可以传达!”

此事刚过6天,中共中央就召开了这个批判罗瑞卿的会议。贺龙敏锐地感觉到,这次会议非同寻常,有可能牵连到自己。

在上海,贺龙被安排在兴国路1号的1座平房里,距刘少奇的住处不远。

会议第一天的晚上,刘少奇、王光美夫妇来访。恰好李井泉也在坐。谈到这次会议时,刘少奇问贺龙:“事情真有些突然。贺老总,你是管军委日常工作的,这件事你事先知道吗?”贺龙说:“我也是刚知道。”刘少奇又问李井泉:“你呢,事先知道吗?”李井泉说:“我也不知道。”刘少奇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么说,我们大家事前都不知道喽!”

第二天的会议,主要是叶群,还有林彪安排的几个人发言。开会回来,贺龙对薛明说:“今天,叶群一个人在会上就讲了好几个钟点,中间还不断地插话。”“她说了罗瑞卿那么多坏话,有的离奇得很。你看叶群说的那些,罗瑞卿真的会做得出来?不,不会的。我看叶群的话靠不住。”

会议开始后的第四天,叶群突然来访。她说林彪很关心贺总,要她来代为问好。过了两天,薛明回访叶群。叶群说:“1965年8月1日《人民日报》上刊登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民主传统》一文,是林总决定用贺总名义发表的。由于林总考虑到贺总在群众中的威望高,特别是近几年来在国防建设上有功。”“过去我多年不到你们家,是由于怕贺总骂我,我摸不透贺总的脾气。”“过去你说过我那么多坏话,只要以后不再说了,我也就既往不咎了。”薛明说:“过去的事你我都清楚。”

叶群,原名叶宜敬,又叫叶瑾。1937年在南京时,曾在国民党电台里当过广播员,在青年战地服务训练班与国民党教官关系暗昧,还参加过国民党三青团举行的“一个党一个主义一个领袖”的讲演比赛,并向国民党CC系办的壁报投稿。1942年延安整风时,薛明出于对朋友的关心,曾劝叶群把这些事情向组织讲清楚。这是一个共产党员、革命战士应有的态度。但当时已与林彪结了婚的叶群却为此撒起泼来。薛明无奈,只好把她拉到中共中央组织部去说理。从此,林彪和叶群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叶群在这里说的“过去你说过我那么多坏话”,就是指的这件事。

过了两天,叶群又对薛明说:“我提醒你一个问题。你们的邻居林月琴(罗荣桓元帅夫人)的弟弟是军统特务①,你们还来往那么密切,还把机密文件给他们看。要说你们通军统,你们说不清。”薛明解释说,这是总政治部的一名负责人让送给她看的,都是一般文件,但叶群根本不予理睬。

薛明将她与叶群之间的谈话告知了贺龙。贺龙说:“不能小视叶群来访。叶群说,她对以前的事情不记恨,难道她真的是这样吗?如果她真的不记恨,还会这样念念不忘吗?”停了一会儿,又说:“这次会议也不那么简单,他们是有更大目的的。”

上海会议从12月8日一直开到15日。在7天的时间里,除莫须有之词和造谣诬蔑,没有揭发出甚么实质性的问题。但是,在会议结束时举行的一次中共中央军委常委会上,罗瑞卿却被免去了军委秘书长和总参谋长的职务。这次会议以后也不让贺龙主持军委日常工作了。

会议结束后,贺龙与董必武等1起到广州休息。第二年3月,贺龙依照预定计划到成都,并视察正在建设中的大西南钢铁基地攀枝花。这是毛泽东不久前交给他的任务。视察中,他翻高山、涉峡谷,深入工地各个角落,与工程技术人员一起研究规划、讨论解决各种问题。他还不顾危险到正在施工的隧道深处,了解工程进度,向职工和战士问好,使全体人员受到很大鼓舞。随后,又不顾疲劳视察了正在建设中的官村坝铁路隧道工程。待他视察终了回到北京,已是1966年4月9日了。

不久,一场被称为“文化大革命”的全面动乱开始了。5月4日至26日,中共中央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批判了彭真、罗瑞卿、陆定一、杨尚昆等人的所谓“反党罪行”,制定了指导这场骚乱的纲领性文件《五一六通知》。而后,在8月1日至12日召开了八届十一中全会。毛泽东在会上发表了《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不指名地批评刘少奇“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同时毛泽东又写信给清华大学附中红卫兵,对他们的“造反行动”表示“热烈的支持”。动乱局面遂由北京扩展到全国。

贺龙具有坚强的党性是尽人皆知的。他对党中央、毛泽东深信不疑,不论在战争年代,还是在和平建设时期,只要一听说是党中央的决定、毛泽东的指示,他总是坚决贯彻执行的。但是他对毛泽东发动的这场所谓的“文化大革命”怎样也不能理解。革命一生的干部一夜之间变成了“走资派”,战功赫赫的将军成了“叛徒”、“间谍”,这种历史的大颠倒,他无论如何不能接受。

在批判所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揪工作组时,有人将反对刘少奇的大字报贴到了王府井大街上。贺龙听说后着急地说:“这样做很不妥当,刘少奇还是国家主席嘛!”“把一个国家主席弄成这样,对外影响多不好。”当时,周恩来负责解决清华大学的问题,刘少奇的夫人王光美参加了清华大学工作组,贺龙要薛明立即到人民大会堂去向周恩来转达他的意见说:“解决清华问题应该和北京大学有所不同。要照顾到团结。”

薛明来到人民大会堂向周恩来说明来意。周恩来问:“这都是谁的意见?”薛明说:“是贺龙、李井泉,还有王任重,他们在一起研究的意见。”周恩来问:“他们是这样说的吗?”薛明说:“是。”

回来以后,薛明把这一切告知了贺龙。贺龙说:“好,见到了就好。”

当时,在天安门广场开大众大会,什么人登上天安门成了政治晴雨表。人们一般可以从某个领导人是不是登上天安门和站在甚么位置上看出他政治地位的变化。8月18日,毛泽东接见来自全国各地的群众和红卫兵时,刘少奇、邓小平与其他党和国家领导人一起上了天安门,虽然他们已在党内受到了批判。贺龙对这样的安排是满意的。回来后,听到有人说:“今天场面很大,效果也很好,就是刘少奇有点灰溜溜的。”他立即严肃地批评说:“你这个同志是咋个搞的嘛。一个国家主席有甚么灰溜溜的,你这样说是不对的。”

中共八届十一中全会后期及会后,中央政治局和书记处连续召开党的生活会,解决所谓刘少奇、邓小平的“问题”。由于毛泽东已经点了刘少奇、邓小平的名,会议越开越不实事求是,上纲愈来愈高。贺龙对此很不以为然。

一次,毛泽东问贺龙:“你发言了没有?”贺龙说:“还没有发言。”毛泽东又问:“怎么不讲一讲?”贺龙把身体挺了一挺说:“报告主席,我上不了纲噢!”

不久,生活会不开了。贺龙高兴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来看望的友人。有人问:“怎么不开了?”贺龙说:“再开下去不得了,还要上纲!”

在此期间,贺龙和萧华谈起“文化大革命”和怎样看待老干部问题,他说:“文化大革命到底是怎样一回事?照现在这种搞法,好像是要在党内重新清理阶级队伍。这些老干部为革命工作几十年,有的几次都差点被敌人杀头。他们是什么阶级,难道党还不清楚吗?”

9月中旬,一个被当做“叛徒”、“走资派”批评的领导干部把他的检查稿拿给贺龙看。检查稿的最后提到要“炮打司令部”。贺龙看后说:“你为何要提炮打司令部?难道你承认你自己是资产阶级司令部吗?”贺龙自始至终都不认为党内存在一个甚么“资产阶级司令部”,不认为在中共中央第一线工作的领导人是“站在资产阶级立场”、“实行资产阶级专政”,更不相信那么多领导人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一天,康生碰到贺龙,问他:“你知道杨植霖这个人吗?”贺龙说:“我知道。”康生说:“他到伪军里工作,是叛徒。”贺龙反驳说:“他不是叛徒,是组织上派他去的。”1986年劫后余生的杨植霖在谈起此事时说:“事实上当时贺老总已经处在非常困难的境地,还这样仗义执言,保护我们。这类为他人和党的事业不顾个人安危的高尚品格,只有经过‘文化大革命’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到他的特别可尊和可贵。”

1966年10月,中共中央召开了工作会议,会后开展了“扫除阻力,搬掉绊脚石”的“批评资产阶级反动线路”运动。军队院校也乱起来了,一大批外地军事院校的师生来到北京。他们与地方的“造反派”联合起来,冲击军事要地,抢劫国家机密档案,一时间,弄得各军事机关无法工作。11月13日,中央军委“文革小组”在北京工人体育馆召开大会,请几位元帅出面做工作。出席这次会议并讲话的有贺龙、陈毅、徐向前、叶剑英。在陈毅讲话之后,贺龙讲了话。他特地讲了军队院校师生在大串联中要做好样子的问题。贺龙说:“应当发扬解放军既是战斗队又是工作队的风格,在串联途中积极宣扬毛泽东思想,为人民群众做好事。应着军装,发扬三八作风,模范遵守3大纪律、八项注意,不铺张浪费,不搞特殊化,不泄露军事机密,不携带机密文件,不携带武器,不个人单独行动。”他特别要求军队院校师生“不介入、不干涉地方的文化大革命,不参加地方炮打司令部、上街游行和吵架之类的活动”。

这是贺龙生前最后一次在群众大会上讲话,也是唯一的一次在公开场合谈如何参加“文化大革命”的讲话。从“文化大革命”开始,到这次讲话,贺龙一直不相信党内存在“两个司令部”。他维护刘少奇、邓小平的威望,反对“造反有理”。很明显,贺龙与其他几位老帅关于如何参加“文化大革命”的讲话,是与林彪、江青一伙相对立的,也是对他们乱中夺权诡计的揭穿和批判,因此,自然遭到了他们的嫉恨和反对。

林彪要打倒贺龙,还有着深刻的历史渊源。

1942年春,贺龙到达延安担负陕甘宁晋绥联防军司令员。有一次,毛泽东同他谈到了林彪,提到在遵义会议时,林彪表面上承认毛泽东的领导,背地里却经常散布不满情绪,乃至骂娘;1938年洛川会议时,林彪不顾全大局,对毛泽东关于留兵保卫陕甘宁边区的建议,默不表态;抗战期间,林彪曾说与蒋介石谈判时要说些好话等。毛泽东的这次谈话,后来被林彪知道了。再加上1937年参加洛阳会议之后,在返回山西的路上,林彪曾给贺龙写过一张纸条,说蒋介石有抗战到底的决心,回部队我们可以吹吹风(这个纸条,后来被贺龙警卫员洗衣服时泡坏了)。这些事情成了林彪的一块心病,生怕会被贺龙揭出来。全国解放以后,贺龙依照毛泽东的建军思想,强调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每到1地都强调驻军应向地方党委汇报工作,要求地方党委认真抓军队;部队要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和古田会议决议,把工作重点放在基层;要练为战,不为看;要重视新式武器的研制和生产,加强国防后备力量建设。他坚持党的三大作风,深入实际,深入群众,调查研究,在干部问题上弄“大江南北”。

在他主持军委日常工作期间,军队各项工作都取得了很大成绩,特别是他同叶剑英、罗瑞卿一起,通过推广郭兴福教学法,把全军的军事训练推进到一个新阶段,受到了中共中央和毛泽东的赞扬。这些都令林彪十分不满,畏惧毛泽东不断委贺龙以重担,威逼自己的地位,成为他们诡计夺权的一个难以逾越的障碍。在一次会议上,林彪公开表露了这一点。他说:他之所以要打倒贺龙,斟酌的是“主要危险在毛主席百年以后”,怕那时,贺龙“会放炮起哄,会闹乱子”。

1959年林彪接任国防部长以后,就在海军、空军等单位培植亲信,打击、陷害那些不随波逐流的干部。“文化大革命”开始以后,在这两个单位的林彪亲信乘机夺权。在海军的李作鹏等弄诡计活动,制造假材料,要把海军的主要领导干部打成所谓“罗瑞卿分子”;在空军的吴法宪也要把反对他的干部打成“反党小集团”。1966年7月初,在北京主持中央日常工作的刘少奇、邓小平听取汇报后,指导要解决海、空军的问题。

7月7日,在中央军委常委扩大会议上,传达了刘少奇、邓小平的指导:“李作鹏等搞地下活动是不对的。”贺龙虽已不再主持军委日常工作了,但他依然直率地在会上说:“弄地下活动是第一位的错误。有问题摆到桌面上来,要弄阳谋,不要搞阴谋嘛!”7月11日,军委常委讨论解决空军问题时,贺龙在发言中批评了吴法宪,指出他在空军的工作“只报喜、不报忧,政治思想工作薄弱,有许多都是假的”。李作鹏、吴法宪被批评,固然威逼到了林彪。为了稳住自己的阵脚,林彪在军委常委会后提出:“海、空军现在班子不动。”贺龙却说:“个别的也可做些调整嘛!”林彪对此极为不满。

8月28日,林彪把吴法宪找去,对他说:贺龙“有野心,到处插足,总参、海军、空军、政治学院都插了手”。“空军是一块肥肉,谁都想吃,你要警惕他夺你的权”。他让吴法宪回去把贺龙“插足”空军的情况写个材料给他。

9月2日,林彪打电话给李作鹏说:“你要注意贺龙,贺龙实际上是罗瑞卿的后台。他……拉了一大批人来反我。军委很快要开会解决他的问题。你就这个问题尽快写个材料。”

在此之前,总参谋部外事局的一些工作人员提出暂时不让某领导干部参加外事活动。他们的要求遭到总参党委的反对,但得到了中央的同意。于是他们敲锣打鼓到总参党委“报喜”。总参作战部部份干部写大字报表示支持,作战部长王尚荣也被迫在大字报上签了名。林彪立即抓住这件事,先是将它诬告为“夺权”性质的行动,然后,因为王尚荣曾在贺龙领导下工作过,就诬陷说“这是受贺龙指使的”,是贺龙“到处插手”、“夺权”的“证据”,并告知他的亲信:“你们要就此事尽快写个材料给我。”

在总后勤部、装甲兵、后勤学院、政治学院等单位,林彪他们也做了同样的布置。

林彪深知,要打倒贺龙,还必须在最忌讳的问题上做文章。叶群指使中央军委办公厅警卫处长宋治国在一份诬告贺龙的材料中写道:“贺龙亲自保管1支精制进口小手枪,夜间睡觉经常压在自己的枕头底下,外出带上。”“这支枪最近两个月又每天放在枕头下,最近外出也自己带在身上。”后来,又有人告密说,贺龙有支小手枪,“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放在住中南海的董必武女儿那里,以便贺龙“借到怀仁堂开会之机,用来暗杀毛主席”。

这样荒唐的诬告,很快得到了澄清。有一天董必武为此事严肃地询问了他的女儿。他女儿惊讶地说:“这是从哪里说起!这支枪不是贺老总放到我这里的,而是很早以前有一天我和几个男孩子一起到贺老总家时,贺老总给我玩的。那还是1957年的事。”为了说明事实真相,她赶忙从箱子里把放了近10年的那支小手枪找出来,交给了有关部门。验枪的人发现枪栓锈的拉不动,用了很大的劲去拉,才拉动了一点儿,此人笑了笑说:“这支枪根本不能用。”

但是,林彪依然将这些诬告信连同李作鹏、吴法宪这些人写的诬告贺龙的材料送给了毛泽东。

9月5日上午,在中南海游泳池休息室里,毛泽东把林彪送来的吴法宪的诬告信交给了贺龙。贺龙看后问道:“我要不要找吴法宪他们谈谈?”毛泽东说:“有什么好谈的?”又说:“你不要怕,我当你的保皇派。”“我对你是了解的,我对你还是过去的3条:忠于党、忠于人民,对敌斗争狠,能联系群众。”接着两人谈起了关于孙中山闹革命以及护国、护法斗争中的一些往事,谈话时间很长。

贺龙哪里知道,这次谈话后的第三天,林彪就在一个“小型打招呼会”上,要大家对贺龙的所谓“夺权诡计提高警惕”。

9月9日晚上,毛泽东让秘书徐叶夫给贺龙打电话说:“经过和林彪还有几位老同志做工作,事情了结了,你可以登门造访,征求一下有关同志的意见。”

大半生都在枪林弹雨中度过的贺龙,最看不得在背后搞诡计活动,他气愤地说:“有甚么能耐摆到桌面上来嘛!背后嘀嘀咕咕算甚么本事!”又说:“哼!告我的阴状,我不怕。”但是,他还是听了毛泽东的话,9月10日上午到林彪住处去征求意见。

贺龙说明来意后,林彪说:“贺老总,我对你没有意见。”贺龙说:“不,林总,总会有一点儿吧。”林彪停了停,好像想起甚么似地说:“要说有吧,也只那末一点点。就是,你的问题可大可小,主要的是今后要注意一个问题,支持谁,反对谁。”贺龙笑了笑说:“林总,我革命这么多年,支持谁,反对谁,你还不清楚!谁反对党中央、毛主席,我就反对谁;谁拥戴党中央、毛主席,我就支持谁!”话不投机,俩人都无话可说,贺龙坦然起身告别。

在贺龙和林彪谈话时,叶群与几名警卫埋伏在幕后,企图捉住贺龙暗杀“林副主席”的把柄,结果甚么也没得到。这次谈话,使林彪感到精心策划的诬告并没有达到“控制”贺龙的目的。因而,一个更加阴险毒辣的迫害贺龙的阴谋活动接着开始了。

12月28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开会。毛泽东向贺龙打招呼,请他到前面就座,贺龙坐到了毛泽东身旁。这是贺龙生前最后一次参加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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